许长老丝毫没有察觉其中的异样,只当炼丹到了最要命的关口。
“原来如此!师弟你千万小心,我不打扰了!炼丹要紧!”
脚步声匆匆远去,消失在长廊尽头。
门外彻底恢复了死寂。
温怀瑾挥动衣袖。
九道耀眼的金光冲天而起。整个冰室的隔音与防御阵法开启到最高级别。
厚重的石门外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符文。连一只飞虫、一缕神识都休想透进来。
他额头抵着沈微澜的额头。滚烫的鼻息喷洒在她的脸上。呼吸彻底乱了套。
理智。规矩。人伦。
统统粉碎成泥。
清冷自持的丹药峰首座,初次尝到了这种要命的滋味。
食髓知味,难以抽身。
难怪。
难怪晏清霄那种修太上忘情道的冰块,都会为她破戒。
这种销魂蚀骨的缠绵,一旦沾染,谁还舍得放手。
他按住她乱动的手腕,低下头。
……
不知过了多久。
长达数个时辰的“炼化”宣告结束。
冰室内原本森寒刺骨的温度早就被热浪驱散。石壁上甚至凝结出一层细密的水珠。
空气中弥漫着白檀冷香与某种不可言说的靡丽气味,久久不散。
温怀瑾撑着身子坐起。
平日里束得一丝不苟的发髻彻底散乱,微卷的长发贴在汗湿的侧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