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
他刚刚才跟沈微澜“解”完毒,这个满身是血的大师兄就冒出来要“要事相商”?
商什么?
有什么事是不能在这里说的,非要去那僻静无人的后山竹林?
季明钰心里那股无名火,“噌”地一下就冒了上来,烧得他整个人都快炸了。
他猛地横跨一步,像一头被侵犯了领地的小狼狗,死死地挡在了沈微澜的面前。
他伸出手臂,拦住顾长风,那张因为紧张和愤怒而涨红的脸,配上那极冲的语气,显得有几分色厉内荏。
“大师兄!”
“沈师姐她才刚刚从秘境出来,经历了生死大劫,现在身心俱疲,需要的是休息!”
“有什么事,不能改天再说吗?!”
季明钰理直气壮地吼道。
他现在已经和沈微澜有了“肌肤之亲”,虽然是被迫的,虽然在他看来是“偷情”,但那也是情!
这个顾长风算怎么回事?
凭什么一来就对他的人呼来喝去?
顾长风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终于舍得分给季明钰一个眼神,那眼神冷厉如刀,带着属于宗门首席大弟子不容挑衅的威压,瞬间释放开来。
“季师弟。”
顾长风的声音冷了下去。
“我与沈师妹商议要事,何时需要向你报备?”
“还是说,天衍宗的规矩,已经改到师弟可以随意置喙师兄的行为了?”
他一字一句,都带着上位者的威严与压迫。
“尊卑长幼,你都忘了吗?”
两股同样锋利的剑意,在空气中激烈地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
周遭的空气,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眼看着这两个加起来超过三百岁,心智却好像没超过三岁的男人就要当场拔剑。
沈微澜在心底无声地翻了个白眼。
【啧,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