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他追问得没办法,只好说:“他们不像你这样不要脸。”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继续用那种沙哑又带着笑意的声音在她耳边喋喋不休,发自内心地赞道:“第一次的时候我就差点被你弄疯,现在还是。”
她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从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花洒的水还在哗哗地流着,冲刷着两个人紧贴的身体。
他们在浴室里又做了一次,结束的时候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他把她抱起来裹上浴巾,擦干两个人的身体,然后抱出卫生间放在床上。
床单是新换的,还带着晒过太阳后那股干净的味道,沈玉汐扯过被子打算睡一会。
黑瞎子把被子挪开,低下头吻她的唇,声音带着笑:“你不会以为一次就够了吧,今晚还有很长时间。”
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身体紧跟着覆上来,低下头吻她,从颈侧一路往下,在她胸前停留了很久,手也覆上了另一边。
她被刺激得轻轻发颤,手指穿过他汗湿的头发,呼吸越来越急促。
他靠在床头上,扶着她腰侧的手掌微微收紧。
他的喉结不停地上下滚动,但没有急切地夺回主动权,只是仰头看着她,夸她真美,问她知不知道他经常来茶室,其实只是为了和她多说几句话。
她说他嘴里没一句实话,他却认真地纠正说这句是真的。
她被他的声音和眼神弄得心跳加速,俯下身吻住他。
这一夜他折腾了很久。
结束之后她靠在他怀里喘气,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后背上轻轻摩挲,她以为终于可以睡了,结果他翻过身又压上来。
她求饶说不要了,他吻着她的眼泪说最后一次。
但这个“最后一次”又折腾了很久。
周五下午、晚上以及周六一整天,沈玉汐除了去卫生间和吃饭,几乎没下过床。
黑瞎子像是要把两年的等待全补回来,从床上到沙发上,又从沙发上到浴室。
后来她瘫在床上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他从背后把她捞进怀里,手掌轻轻覆在她小腹上,低声说她今天辛苦了,睡吧。
沈玉汐在他怀里翻了个身,看着他那双没有墨镜遮挡的眼睛,里面盛着她的倒影和满到快要溢出来的满足,心里有点酸软。
也许对他来说,这两年里每一次嬉皮笑脸的靠近,每一次被她推开后若无其事的退开,每一次嘴上占便宜实则克制的触碰,都积压成了这两天持续不断的索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