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伸手抵在他胸口上。
就在这一瞬间，她忽然感觉到他的体温变低了，心跳也不是之前那种沉稳有力的状态，而是有些虚弱。
沈玉汐一个激灵睁开眼，果然发现他的脸色比刚才白了不少，嘴唇的血色也很淡，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了贴在眉骨上，整个人看起来破碎感满满。
她吓了一跳，急忙从空间里拿出温阳丹的瓷瓶，倒了两颗塞进他嘴里，然后用灵力在他体内探查了一圈。
他的阳气居然亏空了不少，甚至已经达到了伤身的临界点。
她打开系统面板瞄了一眼，血红色的能量条和之前相比只剩下四分之一，修为涨到了筑基五层（587200/2000000）。
这增幅很大，难怪消耗了这么多。
不过，现在的阳气和元阳的差距真的非常明显。
“不能这样了，”她把瓷瓶放在床头柜上，很心疼地摸了摸他的脸，“接下来半个月连亲都不能亲了。”
张起灵没有说话，只是抬手轻轻抚过她终于恢复了一些红润的脸颊，那双清冷淡漠的眼睛里倒映着她的脸，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沈玉汐重新躺下，靠在张起灵怀里，听着他的心跳渐渐从剧烈的擂鼓平稳下来。
他的手臂环在她腰间，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腰，力道很轻很柔。
她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然后闭上眼睛瞬间沉入黑暗。
第二天早上，沈玉汐浑身酸痛地醒来，第一时间就发现旁边传来极轻的呼吸声——张起灵还睡着。
他侧身躺着，睡颜安静而苍白，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呼吸很轻。
她轻轻从床上坐起来，用神识探了一下他的经脉，阳气恢复了一点。
昨晚要不是她及时喊停，他现在恐怕连坐起来都困难。
沈玉汐一边在心里把他骂了一遍，一边又心疼得不行。
都十点多了还没醒，他还是第一次这样。
洗漱完她去了厨房，空间里有现成的补汤，她把整锅汤放在灶台上，盛了一大碗，然后端进卧室，放在床头柜上。
张起灵已经起来了，刚刷完牙洗过脸，碎发还凌乱地搭在额前。
看到她端着汤进来，他那双清冷淡漠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淡的柔光。
“先把汤喝了。”她把汤碗递过去，汤色清亮，油花很少，药香和鸡肉的鲜味融在一起。
他接过碗低头喝了一口，然后抬起眼看她。
“你去他那里。”他淡淡地开口，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