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联播还在播放,她把声音调小当成背景音,把腿搭在张起灵的腿上,他修长的手指又开始不紧不慢地帮她按摩酸胀的小腿。
她靠在沙发扶手上,看着他低头专注按摩的模样,忍不住问:
“你以前一个人的时候,每天都做什么?”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回答才开口:
“下墓,还有张家的事。偶尔去山里,一个人待着,看山,看雪。”
她想象着他独自坐在雪地里,看着白茫茫的一片,不跟任何人说话,不需要任何人的陪伴。
她以前觉得自己一个人过年很孤单,现在想来,他比她更孤单。
她一个人的孤单是二十几年,他是她好几倍。
她放下腿,坐起来拉住他的手。
“以后不只你一个人了,”她看着他,声音带着些憧憬,“我七分之三的时间都属于你,逢年过节也肯定是一起过。
到时候中秋节一起赏月,国庆节一起逛街,过年一起包饺子。
你要是觉得太吵可以不用说话,坐在旁边就行。”
张起灵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然后把她拉进自己怀里,低下头吻住她。
他从来没有过这种被人捡起来、带回家、放在心上的感觉。
沈玉汐被他亲得心里又甜又软,手指从他衣摆下探进去,掌心贴上他紧实的腹肌,指尖缓缓往上滑。
他的肌肉在她指尖下骤然绷紧,呼吸明显变重了。
她仰起头亲他的脖子,沿着下颌线一路吻到耳垂,感觉到他扣在自己腰间的手指微微收紧。
“昨晚没够?”他在她耳边轻声开口,声音明显染上了些别的情绪。
“是你没够吧,”她在他喉结上轻轻咬了一口,感觉到他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我可是好心好意帮你。”
张起灵没有说话,他直接把她从沙发上抱起来,朝卧室走去。
她被扔在柔软的床垫上,还没来得及开口,他的身体就压了上来。
她抬手环住他的后背,指尖在他肌肉轮廓上轻轻摩挲。
他低下头咬住她的唇瓣,随后又用舌尖轻轻舔过,从嘴唇到脖颈,从脖颈到锁骨,每一寸被他触碰过的皮肤都像被点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