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沿着她光裸的后背缓缓往下滑，指尖描过她脊椎的弧线，最后停在她腰窝的位置。
沈玉汐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他每一处都点燃了，他指尖经过的每一寸皮肤都像被细小电流击中，酥麻感从接触点往四面八方扩散。
这时候，她的意识突然下沉，回归了身体。
张起灵瞬间察觉到了她的变化，顿时停下了所有动作。
他那双眼睛里还残留着没来得及退潮的情绪，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耳尖红得像是要滴血。
沈玉汐从他的眼神里读懂了那个无声的问题——
你是清醒的吗？你想继续吗？
她犹豫了几秒，想到早已做好的决定，终究还是微微仰头，主动吻上他的唇。
张起灵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的时候，那双眼睛里的情绪已经不再压抑。
他扣住她的后脑，重新吻了下来。
他吻得还是很青涩，但比之前更多了一些探索的主动，舌尖在她唇间小心翼翼地探索。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喉结在她每次吮吸时都会剧烈地滚动一下，手臂收得越来越紧。
沈玉汐被他这个动作激得浑身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声音。
她心跳快得抑制不住，呼吸急促，浑身燥热，大脑也迷迷糊糊。
她的双手在他的肩背摩挲，完全沉溺在欲望中。
张起灵的手掌沿着她的后背缓缓往下，抚过她腰部的曲线，滑到她的大腿把她轻轻托起，让她整个人贴得更近。
他的另一只手捡起地上的冲锋衣铺在一旁的石棺上，把她放了上去，然后俯身覆上来，两个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他的唇从她的唇角滑到她的下颌，又从下颌滑到她的耳垂，在她耳垂轻轻吮吸了一下，然后沿着脖颈的线条一路往下，在锁骨上落下细密的吻。
他的手从她的腰窝往上移到了她的肋骨，手掌很生疏又小心翼翼地揉了揉。
接着，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她最柔软的地方，两个人都轻轻地颤了一下。
沈玉汐倒吸一口凉气，咬着下唇压抑住声音，她的手指穿过他的头发，指尖轻轻按在他的后脑上。
这个动作让他忍不住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他抬头重新吻住她的唇，手指移到她的腰侧和大腿，然后迟疑着往下。
他的动作很慢很轻，时不时在她耳边颈侧落下轻柔的吻作为安抚。
沈玉汐忽然感觉到小腹传来一阵坠痛，她整个人僵住了，脑子里的粉红泡泡在一瞬间全部破裂。
天哪，不会吧，这个时候来？
张起灵也感觉到了。
他停顿了一瞬，低头看了一眼，然后立刻抬起眼看着她。
那双漆黑的眼睛里还有没散尽的雾气，但已经恢复了清明，接着迅速涌上一丝极细微的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