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的墓里，”他看着她，声音放得很轻，“你和张起灵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沈玉汐的笑容僵在脸上。
“你只需要回答我几个问题。”解雨臣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按住她的嘴唇，“第一个问题，你身体是不是又失控了？”
“……是，他的血特别香，刚闻到香味就失控了。”她声如蚊蚋。
“失控之后，你对他做了什么？”
沈玉汐低下头，沉默了很久，然后闭上眼：“我舔了他的伤口。”
“哪些地方？”
“肩膀，”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还有肋骨、小臂、手腕，我的身体在喝他的血。”
解雨臣沉默了一瞬，然后解开睡衣的纽扣，露出了上半身。
沈玉汐脑子里嗡的一声，眼神被他的身材牢牢吸引住，脸颊滚烫如火烧，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腔。
他的身材比张起灵消瘦一点，但肌肉的形状也非常完美，皮肤也很白，在床头灯昏暗的灯光下格外漂亮。
“原样做一遍，”他俯下身，修长的手指掠过她的耳垂，将她脸颊边的碎发拢到耳后，“怎么舔他的伤口，就怎么舔我。从哪里开始的？”
沈玉汐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看他的眼神都忍不住变得有些微妙。
等听到最后一句，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水潭边的一幕——
她的嘴唇贴上张起灵的左肩时，他的身体猛地蹦紧了，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左肩。”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身体微微前倾，嘴唇贴上解雨臣左肩的那一小片皮肤。
他的气息萦绕在她鼻尖，沐浴露的清香混着他身上独有的沉香尾调，在这个气氛下格外引人心绪浮动。
她伸出舌尖在他左肩上极轻地舔了一下，然后飞快地退开。
“还有呢？”解雨臣的声音很稳。
“肋骨——”她又凑上去，在他肋骨上轻轻碰了一下，他腹肌猛地收紧，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笑。
沈玉汐整个人都快冒烟了。
“然后手腕。”她把那几处都一一碰完，重新缩回被子里，脸已经红透了。
“就这些。”
解雨臣低头看着她。
她整个身体都缩在薄被里，露出一张绯红的脸，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他。
“张起灵起了反应？”他这句话语气极为平淡。
沈玉汐猛地抬起眼，满脸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