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准备工作——”
沈玉汐的后半句话被一个吻堵了回去。
这个吻很轻,只是在她的唇瓣上碰了一下就退开了,像是故意在逗她。
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依然很近,近到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对方的气息拂过自己的皮肤。
解雨臣额前的碎发从帽檐下掉出来几缕,头灯的光映在他侧脸上,勾勒出漂亮的下颌线条和微微上扬的唇峰。
沈玉汐的心跳声在安静的甬道里响得连她自己都能听见。
就在她的手指攥紧了他冲锋衣的前襟,微微踮起脚尖往上凑了那么一点点距离的时候——
“咚。”
一声极其微弱的闷响从石门后的墓室深处传来。
两人同时停住了动作。
“……什么声音?”沈玉汐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做贼心虚般的紧张。
解雨臣侧耳听了片刻,眉头微皱:“大概是两千年的顶门石没立稳,刚才倒下去的时候震松了什么东西。”
沈玉汐用神识快速扫了一遍墓室,确认没有异常动静,才松了口气。
她回过头,发现解雨臣还保持着刚才那个单手撑墙的姿势,正低头看着她,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
“你刚才,”他不紧不慢地开口,“是不是想亲我?”
沈玉汐一把推开他,大步往石门走去,头也不回地扔下一句话:“没有!你少自作多情!”
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笑。
两人推开第二扇石门,主墓室出现在眼前。
这次沈玉汐先冲了进去,甩了几块玉石在门口设下禁制,把解雨臣挡在门外。
石棺上的黑雾在她踏入的瞬间猛地翻涌起来,一个模糊的人影从黑雾中凝实——
身披残破的汉代札甲,头盔下的脸是一片空洞的黑暗,只能看到两团幽绿色的光点在眼眶的位置燃烧。
解雨臣在门口推了推无形的屏障,无论用多大的力气都撼动不了,他只能在外面看着她行动。
怨灵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拖着青铜长刀朝沈玉汐冲过去。
“汐汐!”外面解雨臣的声音有些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