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汐踩了他一脚,压下脸上的热度,板着脸爬上土坡顶部。
解雨臣笑着跟在她身后,时不时托她一下。
墓室入口藏在两块巨岩的夹缝里,被一丛荆棘挡住了。
解雨臣用匕首清理掉荆棘,露出一个只容一人弯腰通过的窄口。
那里面冒出了一股潮湿的泥土味,还有点别的乱七八糟分辨不出来的气味。
他从空间里拿出一个便携式气体检测仪,伸进洞口测了将近半分钟。
“氧气含量正常,没有有害气体。”
他把检测仪收回空间,率先弯腰钻进洞口,沈玉汐紧跟其后。
通道很窄,是用青砖砌成的,砖缝里渗出的泥浆已经干成了深褐色的硬壳。
脚下的台阶往下延伸,坡度不大。
沈玉汐一边走一边用神识扫着前方。
走到第三十级台阶的时候,神识里出现了一扇石门,门后是一根斜撑着的顶门石。
她把这个发现告诉了解雨臣。
“我来。”解雨臣从空间里掏出龙纹棍从门缝里探进去,侧着头,手指轻轻搭在棍身上感应另一端的触感。
几秒之后,他的手腕轻轻一抖,“咔”的一声闷响,顶门石被推离了原位,晃了两晃,然后轰然倒地。
“哇!小花,你好帅!”沈玉汐眼睛亮晶晶的,语气里满是崇拜。
解雨臣轻笑了一声,他把龙纹棍收进空间,忽然转身往前迈了一步,几乎贴到了她的身前。
沈玉汐下意识后退,后背贴上了甬道冰凉的石壁。
解雨臣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砖墙上,微微低下头,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缩到了不足十厘米。
“沈道长,”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刚干完活儿之后特有的慵懒,“你这么盯着我看,我会以为你在暗示什么。”
“我哪有!”沈玉汐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抬手推他的胸口,但手掌按上去的瞬间就感觉到衬衫底下结实紧致的肌肉,她的手顿时像被烫了一样缩回来。
解雨臣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摸都摸了,怎么还带缩回去的?”
“解雨臣!”沈玉汐恼羞成怒,压低声音吼他的名字,“我们在下墓!你正经一点!”
“我很正经,”他一本正经地说,但眼底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开工之前把准备工作做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