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那股酸酸涨涨的感觉又涌上来了。
“小花,”她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他,“这种事对我来说不是一次性的。我需要下很多次墓,每次都要亲自去。”
解雨臣的眉梢微微动了一下。
“如果这次我自己能搞定,那说明下次也能,下下次也能。”沈玉汐很平静地开口,
“如果每次都让你陪着,那你自己的事情怎么办?生意不做了?戏不唱了?”
“戏可以少唱几场,”解雨臣端起茶杯,语气平淡得很,“生意可以让属下多分担一些。”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他放下茶杯,看着她的眼睛,
“我不会在你每次出门的时候都跟着,但这一次——”
他竖起一根手指:“第一次,让我一起去。
至少让我亲眼看看你要面对的是什么,心里有个底。
以后你再自己出门,我也好知道该给你准备什么东西。”
他的语气依然温和,但每个字里都带着不容拒绝的坚持。
沈玉汐想反驳,但对上他那双认真的眼睛,到嘴边的话忽然就说不出来了。
这人就是这样,从来不用强硬的语气,但总有办法让人心甘情愿地接受他的安排。
“……行吧,”她认命地叹了口气,“到时候你别像那些老手一样,觉得自己经验足就冲在前面,我是修真者有神识——”
“好,”他弯了一下嘴角,从善如流地答应,“我听你的。”
“听我的?”
“对,一切听你安排。”
“……你是不是在敷衍我?”
解雨臣没有回答,只是把最后一个虾饺夹到她碟子里,语气温柔得不像话:
“多吃点,吃饱了才有力气下墓。
我安排些事情,回头再跟你慢慢聊,比如汉代墓葬的机关种类和破解方法。
你总得知道一些触发机关长什么样,才不会被射成刺猬。”
他说的确实很有道理,但沈玉汐嚼着虾饺,总觉得这个虾饺里包的不是虾仁,是他的八百个心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