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汐刚松了一口气，就听他慢悠悠地又补了一句：“沈小姐，你有没有发现自己有一个习惯。”
“……什么？”
“每次言不由衷的时候，语速会变快。”
沈玉汐张了张嘴，又闭上了，这话她没法接。
不管怎么回答都是坑。
这人是不是专门学过审讯？
解雨臣从后视镜里瞥了她一眼，嘴角微微扬起一点弧度，像是在忍笑：
“我只是随口一问，沈小姐不用紧张。你不想说的事，我不会追问。”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非常真诚，真诚到沈玉汐差点就信了。
问题在于，一个真正不打算追问的人，根本不会说“你不想说的事我不会追问”这句话。
这句话本身就是在提醒你——我知道你有事瞒着我，我给你面子不问，但你最好自己心里有数。
沈玉汐在心里把他的套路拆解得明明白白，但面上只能装作听不出来，干笑一声：“解先生真是善解人意。”
“客气。”
车子在一处路口停下来等红灯。
解雨臣转过头来看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然后微微偏了下头，那个表情像是在打量一幅看不太懂的画。
“沈小姐，”他说，“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状态吗？”
沈玉汐心跳漏了一拍：“什么？”
“虽然你在努力装平静，但那股兴奋劲儿藏都藏不住。”解雨臣有些忍俊不禁，
“就像小朋友过年领了压岁钱，憋着不在大人面前笑，其实手已经在兜里数钱了。”
沈玉汐：“……”
这什么魔鬼比喻？
偏偏每一个字都说到点子上了。
她可不就是领了压岁钱的小朋友吗？
系统刚刚发了一大笔奖励，她现在恨不得立刻把所有东西挨个数一遍，然后研究功法，或者在积分商城里买买买。
“解先生，”沈玉汐清了清嗓子，“如果我说我在道观里顿悟了，你会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