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就是来卖东西的，您要是不方便就算了，我去找别的买主——”
“沈小姐。”
解雨臣忽然俯下身，一只手撑在桌面上，微微弯下腰，凑近了她的脸。
距离一下子拉近到只有二三十厘米，沈玉汐甚至能看清他眼睫毛的弧度。
他身上有一股很淡的茶香，混着一点若有若无的沉香，好闻得让人脑子发晕。
“我信你真的只是卖东西，”解雨臣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但你看到我名字的时候，瞳孔放大了，呼吸停了两秒。
这是惊吓的反应，我的名字很吓人？”
他的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她紧紧攥着茶杯的手指上，又移回来，嘴角微微上扬。
“所以，”他说，“咱们还是换个地方聊吧。
你放心，我不是坏人，只是想搞清楚几个问题。”
沈玉汐被他这么近距离盯着，心跳不争气地漏了一拍。
这张脸实在太有杀伤力了，凑近了更是好看。
好看得让人明知道他在套路你，还是忍不住想多看两眼。
她很快回过神，又在心里把那个坑爹系统骂了一百遍。
什么狗屁修真系统，把她扔到盗墓笔记的世界也就算了，还让她开局就撞上了解雨臣这种八百个心眼子的人精。
她一个普普通通的社畜，怎么跟这种从小在刀尖上跳舞的人玩心眼？
这会跑是跑不掉了。
人家已经起疑了，她这时候要是跑了，反而更显得心里有鬼。
更何况她现在是个黑户，穷得叮当响，又能跑到哪里去？
“行，”沈玉汐把茶杯往桌上一顿，做出一副慷慨就义的表情，“我跟您去。
不过话说在前头，我就是个手艺人，不是坏人。”
“巧了，”解雨臣直起身，“我也不是。”
他转身不急不缓地朝门口走去，挺拔的身姿在茶馆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