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笑容里没有戏谑,没有玩味,只有寻到同类的契合与极致的满意。
“威斯克,你听到了?”
威斯克沉默了几秒,目光沉沉地落在林念脸上,上下打量了一圈。
他不得不承认。
眼前的这个女人确实不太一样。
铁笼那边,其他女人还缩在角落里发抖,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出。
她们怕光头男,但也怕亚历克斯和威斯克,毕竟刚才亚历克斯可是从一头狰狞恐怖的怪物,活生生变回人形的。
说不害怕那是假的。
可眼前这个叫林念的女人,似乎压根不在意亚历克斯到底是人还是怪物。
“随便你。”
威斯克收回落在林念身上的视线,重新望向窗外,语气冷淡带着警告。
“别玩脱了就行。”
亚历克斯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她转过身,走到林念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满身血污的女人。
“你恨他吗?”
她抬了抬下巴,示意地上气息奄奄的光头男。
林念低头看了一眼那只被自己掰断小指的手,又看了看那张布满鳞片、扭曲得不成人样的脸。
“恨。”
“想让他死吗?”
“想。”林念答得干脆,随即话锋一转,语气冷得刺骨,“但不是现在。”
亚历克斯眉梢一挑,生出几分兴致:“哦?”
“他现在死,太便宜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