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惨叫变成了哭嚎,眼泪、鼻涕、口水糊了一脸,那张布满鳞片的脸扭曲得不像人样。
“饶......饶了我......求求你饶了我......”
他朝林念伸出手,五指张开,像是在抓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林念的目光死死锁在那只手上。
就是这只手,昔日狠狠掐住她妹妹的脖颈,将单薄的少女硬生生从地面提起,终结了一条鲜活的生命。
她猛地俯身攥住光头男的小指,骤然发力,猛地狠狠一掰。
“咔嚓——!”
骨头断裂的脆响格外清晰。
光头男的惨叫声又拔高了一个调。
亚历克斯站在旁边,双手抱胸,浅蓝色的眼睛里映着这一幕,脸上的表情从玩味变成了欣赏。
“手法不错。”她开口好奇问道:“你以前真的只是护士?”
“嗯。”林念重重点了点头,“江淮市城南第一人民医院,急诊科,干了五年。”
“急诊科?”亚历克斯眉梢微挑,“那你应该见过不少死人?”
“见过。”林念的声音忽然沉静了下来,“也见过不少活人变成死人,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
说着。
她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浅笑,字字清冷:“这么希望一个人,死得慢一点。”
亚历克斯静静审视着她。
那目光绝非打量常人,而是在精准评估一件趁手的利器。
片刻后。
她转头望向窗边的威斯克。
“这个人,我要了。”
威斯克正靠在窗边,百无聊赖地望着窗外逐渐沉寂的厂区,闻言转过头。
“要了?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