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让我来?”
“让我亲手折磨这个畜生!我当过护士,我知道怎么折磨一个人,既让他生不如死,又不会让他轻易死掉。”
亚历克斯静静盯着她看了两秒。
她见过太多绝境中的眼神,恐惧、麻木、绝望、哀求,却从未见过这般决绝疯狂的恨意。
“你叫什么名字?”
“林念。”
亚历克斯嘴角慢慢勾了起来,带着点玩味。
“林念,你似乎很恨他?”
林念咬着牙,指甲嵌进铁栏杆的缝隙里。
“他前几天把我妹妹拖进这间屋子,当着我的面折磨了一整夜,我妹妹今年,才十九岁。”
听完这话。
亚历克斯眯起眼睛,想了想,走到铁笼前,伸手抓住两根栏杆,往两边一扯。
粗壮的实心钢筋在她手里软得像面团,轻易就被掰开了一道缺口。
“出来。”
林念俯身钻出铁笼。
赤裸的脚掌踩过满地碎玻璃,一路踏出鲜红的血印。
她没低头看一眼,无视脚底的剧痛,径直朝光头男走过去。
亚历克斯后退两步,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即将上演的一幕。
“你在做什么?”威斯克皱了皱眉。
“你不觉得这样比自己动手折磨敌人更有意思吗?”亚历克斯歪着头,嘴角挂着一丝促狭的笑。
威斯克摇了摇头。
他可没这种奇怪的癖好。
片刻后。
房间里便响起了一阵凄厉的惨叫声。
光头男瘫在地上。
林念如同疯魔了一般,攥着一块碎玻璃,一刀一刀地剜进对方的血肉里。
而由于兽化人的体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