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对了。
这并不是一例简单的狂犬病。
......
顾渊深度休眠的第七天。
同样的病例开始在洛杉矶各大医院集中出现。
被流浪狗咬过的人,被邻居家的宠物猫抓过的人,被公园里看起来有点不太对劲的松鼠蹭过皮肤的人。
所有人的发病进程一模一样。
先是发热,头痛,然后瞳孔缩小,唾液分泌量暴增,紧接着是肌肉痉挛,意识丧失,最后进入一种极其诡异的亢奋状态。
在这种状态下。
患者的肌肉力量会暴涨到一个完全违反生理常识的水平。
一个体重不到九十斤的瘦弱女孩,被绑在床上的时候硬生生挣断了约束带。
一个六十二岁的老头,从急诊室推车上翻下来之后扑倒了两名护士。
两名护士遭难后,三人的眼睛变成了一种浑浊的暗黄色,嘴里持续发类似犬类喉咙深处那种咕噜声。
然后。
他们开始无差别袭击人群。
而被咬的人,在十几分钟后,出现了完全相同的症状。
洛杉矶公共卫生部在当天下午启动了紧急响应。
但。
似乎已经来不及了。
病毒的传播链从南加州大学医学中心开始。
沿着急救车的路线,沿着被咬后回家自行观察的患者,沿着不知情的家属和路人,成几何级数地往外扩散。
傍晚时分。
洛杉矶市中心出现了第一批街头感染者。
网上流出的视频里。
几个穿着病号服的人从一辆被逼停的救护车后门窜出来,四肢着地,用一副人类不该有的姿势在车道上狂奔。
步态完全不像人。
脊柱弓着,肩胛骨高高突起,手指蜷成爪状,落地的节奏又密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