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南山不太会劝这种话。
于是也端起杯子,陪着喝了一口。
小楼内传来女子轻柔的声音。
“你们兄弟俩又喝这种糙酒。”
苏锦书走了出来。
她身着浅青色长裙,乌发挽得温婉,眉眼里还能看出当年剑骨天成的锋芒。
只是那锋芒被岁月磨得柔和了许多。
她手里端着一碟热糕。
糕点蒸得软白,冒着淡淡米香。
“圣院库房里好酒多得很。”
“非喝这个。”
路淮仁嘿嘿一笑。
“嫂子不懂。”
“这个便宜,喝着踏实。”
苏锦书白了他一眼。
“你现在是圣师之父。”
“整个九州谁敢让你缺灵石?”
路淮仁立刻摆手。
“别别别。”
“这名头太大,我听着腿软。”
“我还是路家老二,舒服。”
就在这时。
屋檐上忽然传来清脆的笑声。
“二叔若是不舒服,可以爆点灵石。”
“灵石一响,烦恼全忘!”
一道身影从檐上轻轻落下。
女子看起来二十出头,眉眼与路南山有三成相似,却比路南山灵动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