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季无咎陪着季望舒吃完牛肉面,抱着凤凰回了她的房间,点好熏香,才去休息。
第二天
霍渊的车停在别墅外
他到的时候,季无咎已经去上班了
早上的时候,季无咎特意起早给季望舒和凤凰都做了早餐,才去上班的。
最近他手里的案子也很棘手,已经连续半个月都已经早出晚归了。
季望舒和凤凰上了霍渊的车,之后去了霍宅
昨夜,季望舒要霍渊去找一面铜镜。
要求不高,但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合眼缘。
这就不好找了
霍渊连夜让人找了都是古董铜镜,足足三十几面,等着季望舒挑选
霍渊住的地方,也在一处半山腰。
山上,山下全是霍家的产业。
几十面铜镜摆在客厅,佣人站了一排
季望舒只是一眼扫过去,便选了一面雕着普通花纹的铜镜,只有两百多年的历史。
晚上十点半
季望舒和霍渊还有凤凰到了霍家老宅
白姑依旧等在门口。
不过隔了一天,白姑再次见到季望舒后,已经收敛了所有的不满和敌意,和昨天截然不同。
“季小姐,昨日,得罪了,请你莫见怪”
父亲既然说了不要得罪这位季小姐,等着他回复,那么绝对不是随便说说的。
父亲的话,她必须听,不能违背,因为父亲是不会害她的。
季望舒也并没有任何不满的态度。
霍箬晚的房间,再次进来,腐朽的味道已经散了不少,多了几分檀香。
白姑站在门口,这次没有跟进来,垂着眸子。
今天一天,她已经见识到了这位季小姐画的三张符的威力了。
她不会再怀疑什么,自讨没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