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闻川身穿一件深色的羊毛大衣,暗扣从领口一路扣到了下摆,裤线笔直,高领的黑色薄衫贴着喉咙。
手中的黑伞始终偏向她,伞影覆盖了她整个人。
自己落了半个肩,肩头已经积了薄薄的一层雪。
他偏头,看着她,眼底是沉沉的暗色。
即墨闻川微微侧过伞,一片雪花恰好擦着她的冰种翡翠的耳坠子落下来。
她偏了偏头,几缕碎发从鬓角滑落。
眼底的淡漠又深了一层,唇角几不可见地动了一下。
一黑一白的身影在漫天的雪色中缓缓而来。
这一幕,和谐的,美的让人一时之间根本就移不开眼。
贺雪转头看向谢蕴真,看到却是她一脸的嫌弃。
“蕴真,这即墨少主和望舒?”
谢蕴真嫌弃的摆了摆手
之前,她还能叫好好叫即墨闻川一声
现在,她就即墨闻川叫小子
“这小子喜欢望舒,望舒不喜欢他,骚包一个,每次来家里,都穿的人模狗样,就是为了吸引望舒,一个男人打扮这个样子,像什么样子,真是的”
贺雪哭笑不得
这年头,要是看不上一个男人,就连即墨少主也得被嫌弃
问题是人家即墨少主也没打扮啊
衣服上连个胸针也没有,哪里骚包?
这明明就是天生的衣架子,穿个破麻袋也有型。
至于人模狗样?
打死谁能想到这个世界还能有人用这四个字形容即墨少主。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凉亭,即墨闻川收起伞,看向谢蕴真。
“伯母,中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