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左耳被打穿,鼓膜穿孔导致了听力下降,右眼视网膜脱落,因为没有及时治疗,视力只剩下不到零点一”
王秀芬浑身一震,那双浑浊的眼睛猛的瞪大,眼眶瞬间就红了。
盯着季望舒,嘴唇哆嗦起来,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季望舒的目光继续在王秀芬的脸上游移。
“你的面相上,子女宫深陷,而且左高右低,左主儿子,右主女儿,你的儿子薄情寡义,对你不仅没有尽到赡养的责任,甚至一直在躲避你,你这次是离家出走,先去投奔了儿子,但他不仅不愿意收留你,还亲手把你赶了出来,所以,你才会流落街头,靠乞讨为生,已经半年之久了”
王秀芬的眼泪一下就涌出来了,顺着满是皱纹的脸颊往下淌。
此刻的眼泪比任何的回答都更有说服力。
季望舒伸出指尖轻轻的点在了王秀芬的额头上。
那里的皮肤几乎薄的透明,底下隐隐浮现出一层淡灰色的气,像霉斑一样盘踞在印堂上方。
“你的夫妻宫已经塌陷成坑,横纹截断,这是典型的被配偶长期凌虐的面相,你的丈夫不仅打你,还控制家里所有的经济来源,限制你的人身自由,甚至连家里的狗都不如,动辄打骂,连饭都吃不饱,常年劳作,已经拖垮了你的身体,常年被殴打,身心俱疲,最后一次,你怕被打死在家中,所以才逃出来的”
话音刚落
王秀芬终于忍不住了,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
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很久很久,终于在这一刻泪水决堤。
她伸出那双青筋暴起,骨节异常粗大的手,一把抓住了季望舒的手,力道大的惊人,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她的手指腹上全部都是老茧,掌心的纹路乱的不像样子。
“你怎么都知道,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王秀芬的声音沙哑的几乎听不清。
季多鱼最听不了这种事情。
“王奶奶,您的丈夫和儿子真不是个人,您的伤为什么不报警啊”
肇秋端着一碗热乎的阳春面还有一碗馄饨走了过来,放在桌子上。
“王奶奶,你先慢慢吃吧,吃完有力气,咱们再说,天大的事情也得吃饱了”
王秀芬看着面前冒着热气的阳春面还有馄饨。
眼泪掉的更凶了,糊了一脸。
她拿着筷子的整只手都在抖
远处周围的摊贩还有路人已经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有窃窃私语,指指点点的。
即墨闻川一个眼神过去,威力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