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中被金光束缚着的阿美恶狠狠的盯着季望舒
就在她以为自己的威胁起到作用的时候。
季望舒随手又是一挥,捆住阿美的金光骤然收紧。
阿美的身体直接被金光穿透,口吐鲜血,然后从半空中跌落,没了呼吸。
季望舒只是轻描淡写的看了一眼死透了的阿美。
“我从不受人威胁”
季望舒抬脚走上二楼,上了二楼后,目光看向走廊的另一端
那里的空气中突然出现了一道裂缝。
空气像是被一把无形的刀划开了一样,露出后面黑漆漆的一片虚空。
裂缝越来越大,一只手从裂缝里伸了出来,那只手干枯的像枯树枝,指甲又黑又长,上面还涂着暗红色的指甲油。
然后是另一只手,头,最后是整个身体。
一个老妇人从裂缝里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暗紫色的泰式筒裙,上身是一件绣满金色花纹的对襟,头发花白,用一根人骨头做的骨簪。
脸上布满了皱纹,皮肤松弛的耷拉着,但是,那双眼睛亮的惊人,眼珠是全黑的,根本没有眼白,看起来像是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她是乃颂,瓦纳的妻子,也是个降头师。
老妇人出现的同时,最后一间房的门打开。
刚才消失的乃颂,瓦纳走了出来,手里依然拄着人面拐杖,暗红色的眼睛泛着幽光。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年轻的男人,二十七八的年纪,穿着黑色的罩衣,手臂上同样纹满了咒文。
他就是乃颂的亲哥哥,为了找到乃颂的死因报仇,忍受了秘术的摧残,右脸全部被毁了。
一家人全齐了。
“我们还真是小看你了”
老妇人开口,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声音低沉诡异。
“好啊,华夏玄门还有你这样的人物,该死”
季望舒抬起眼睛,对上老妇人黑漆漆的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