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最后一个降头师趴在地上,浑身是血,一动都动不了。
转眼间,季望舒已经走到了他的跟前。
降头师用生硬的中文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恐惧。
“你,哥哥在,别杀我,我可以告”
季望舒淡淡开口。
“不重要”
三个字一出,那个只剩下最后一口气的降头师都傻眼了。
降头师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她怎么能说“不重要”?
她不就是为了救自己哥哥才来的吗?
她怎么会不想知道自己哥哥被藏着的地方?
季望舒移开目光,继续往前走。
下一秒
身后传来一声闷响。
那个降头师直直的倒在了地上,瞳孔涣散,没了呼吸。
季望舒走进了杨楼,一楼是个大厅,地上堆积着各种法器,骨头,瓶瓶罐罐。
墙上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咒,那些咒文也都是用血画成的。
空气中弥漫着血液和香料的混合气味。
天花板上吊着一排东西,是十几个刚出生的婴儿,已经风干了。
季望舒对着空旷的大厅缓缓开口。
“我人都进来了,藏着有什么意思,只有阴沟里的老鼠才会藏着不见人,怎么东南亚的降头师就这点能耐,出来吧”
接着,响起一阵诡异的音乐,像是某种古老的泰式乐器发出的声音,节奏缓慢而阴森,配合着墙上的咒文微微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