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林娇的身上背负的团灰色怨气之中,季望舒清楚的看到了两个模糊的影子。
一个稍大些,一个极小,像两个透明的轮廓,紧紧的贴在了林娇娇的后背和肩膀上,细小的手死死的扣着她的脖子。
而那两个影子是残缺的,形状模糊,却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和怨毒。
季望舒的眼底深处闪过一道极淡极淡的金光。
接着,就听到了两个稚嫩的声音,带着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凄厉和幽怨。
“妈妈,为什么要杀掉我们”
“妈妈,好疼我,妈妈”
季望舒面色平静如水,眼底却多了一种深不见底的冷意。
二楼
大床上,凤凰懒洋洋的翻了一个身,连眼睛都没睁
家里怎么又来了怨气?
客厅内
林娇被季望舒的眼睛看得心里发毛。
季望舒开口了,声音不疾不徐。
“林娇,生日是二月十九,年十七,凌晨两点出生,出生时脐带绕颈两圈,哭声微弱,张翠生下你的时候大出血,差点死在了产床上”
张翠的脸一僵。
林建也瞪大了眼睛。
季家小姐怎么会知道当年生产的事情,连时辰都知道的这么清楚?
季望舒不管林家三人骤变的脸色,继续开口。
“你的左腿上有一个硬币大小的胎记,是你三岁的时候被开水烫伤留下的疤痕,你最喜欢的颜色是白色,因为你觉得穿白色的衣服看起来最清纯,你今天穿的这件连衣裙,是一个四十岁男人送你的名牌”
“你”
林娇大惊,被震惊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