肇秋漫不经心道“姐姐,看来这个周良很小心谨慎,这里是阵眼,但不是最后施法的地方,周良现在和那个背后给他出谋划策的人一定在温泉会馆更隐秘的地方,等待着最后阵法成功,看来,是因为我们一直待在这里不走,才打乱了周良的计划”
季望舒拿起林铃的生辰八字的纸张,掐指一算。
主楼在温泉会馆的中心位置,是一栋三层的中式建筑。
飞檐翘角,雕梁画栋,平时是周良的办公室和会客室。
此时,主楼被浓重的黑气包裹着,在这黑夜中显得格外的阴暗恐怖。
季望舒不紧不慢的推开主楼的大门,肇秋和季多鱼两人一左一右。
迎面而来的是一股浓烈的腥味
大堂里没有开灯,只有几盏油灯发出昏黄的光。
周良站在那副古代镜子面前,面露狂热。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道袍,手里拿着一把铜钱剑,正对着一个祭坛念念有词。
祭坛上摆着香炉,符纸,铃铛还有各种法器。
而祭坛的正中央,放着一个小巧的陶瓷人偶。
人偶身上穿着一件红色的嫁衣,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空洞的眼眶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转动。
林铃被绑在了祭坛旁边的椅子上,嘴里塞着布条,眼泪不停的往下流。
在她看到季望舒三人的那一刻,拼命的挣扎,像是溺水的人看到了绳子一样。
“周良”
季望舒的声音不大不小,却清晰的穿透了整个大堂。
周良猛的转身,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和惊慌,但很快被一种狂热的执念取代了。
那是一种谁也不要拦着他,否则就一起同归于尽的狠厉。
他盯着季望舒,嘴角扯出一个诡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