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看着他的左肩膀,目光定在那里,一脸的淡漠。
什么都没有,但是不重要。
因为,她说有就有。
费哥也随着她的眼神,落在了王大军的左肩膀上。
什么都没有啊。
“她说那天很冷”
季望舒继续开口,目光仍落在他左肩上的那片虚空。
“她上夜班,是因为她有生了重病的母亲要养,她没学历,没技能,只能辛辛苦苦的在工地上打工,她遇到你的那夜,正好攒够了给母亲治病的钱,也是在那天,她用自己仅剩下的五十块,在夜市买了一条红色的裙子,她为了省钱,坐了无数次的公交车那是她第一次奢侈的打了一次车,却遇到了你”
“你用扳手砸死了她,然后,分解了她的尸体,她是你杀的第一个女孩子”
季望舒的声音越是平静
审讯室的温度却好像越来越低。
王大军突然激动了起来,扭动着身体,手铐哗啦啦的作响。
他眼睛瞪的极大,眼珠子在眼眶里乱转。
“我不认识什么红裙子,我不认识,她自己跟我走的,她自己愿意的,她选了我车的,这就是她的命,她该死,她穿红裙子她就该死”
费哥在一旁倒吸了一口凉气。
王大军终于不装疯卖傻了。
审讯了一周,王大军不是装疯卖傻,就是一言不发,从来都没有说过一句和案子有关的话
现在,他终于开口了。
季望舒一脸平静的看着王大军。
她就坐在那把审讯椅上。
日光灯下,她绝美的脸一半在光里,一半在阴影里。
“你的肩膀上有四个”
她说,声音平静的像是在播放天气预报。
“红裙子,蓝色工作服,还有一个扎着马尾辫子,十五六岁,穿着校服,她在哭,在求你放过她,她想要爸爸妈妈,她要回家”
此话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