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拉和沫沫对视一眼
我去,这真的有东西?
咎哥的妹妹真是神了!
连人没下来,只是站在边缘看了几分钟,连这里埋着东西都知道?
这要是换一个人,真要惹怀疑了她是不是也参与这次的犯罪,才能知道的这么清楚。
警察按照季无咎指的地方,开始小心挖掘。
果然,在不到半米深的地方,发现了一个用黑色塑料布层层包裹的物体。
季无咎上前,打开,里面是一些女性的内衣,首饰,以及一本皱巴巴的,浸满了污渍的笔记本。
翻开后,上面是扭扭歪歪的字迹,记录着一些日期地点,代号,以及毛骨悚然的评价。
“真小,剁起来不费力气”
“她真好看,都是水性杨花的女人,该死,那条腿真漂亮啊,剁的不利索,下次要改进”
“她好像我的老婆啊,该死,她的眼珠子怎么这么难挖”
“第六个女人了,我的手法越来越娴熟了,我果然是最棒的”
“哈哈哈哈,她跪着求我,我砍了她的手”
足足十几页,这就是一本王大军的杀人日记和记录。
他从一开始杀人的害怕,恐慌,到后来越来越疯狂的杀人手法,全部都描写的一清二楚。
证据确凿,触目惊心。
季无咎合上日记,让警察将这本杀人日记带上去先交给费哥。
他继续有条不紊的工作。
季望舒站在稍远一些的照明灯边缘。
光影在她的脸上切割,她安静的看着这一切。
现场勘察持续到了天光彻底的放亮。
映照着这片刚刚被揭露无尽罪恶的废弃土坑。
穿着防护服的季无咎重新从坑里爬了上来。
此时,他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透了。
法医这个职业不仅需要精密的大脑,更加需要足够好的体力
沫沫和图拉都是换着休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