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事欲言又止。
像是想到什么,花无月长长的眼睫轻轻颤了颤,再次开口,嗓音很轻很轻,就像这连绵的雨丝,仔细听,还能听出声线中带着的一丝颤抖和脆弱:
“派人把她那间院子收拾一下,不要落灰了。”
老管事无奈地叹了口气,最后开口应下,
“是。”
……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过去,
虽然血莲教在岭南,但是消息却传的非常快。
继翡止妻子在大婚前夜跑路之后,花无月成了京城第二个笑话,妻子竟然在大婚当天跳崖自尽。
这两件事成了京城百姓的饭后谈资。
有人将两件事放在一起比较。
京城饭馆里,
一个布衣男子坐在桌前,说的激动,
“花无月那个作恶多端的魔头,哪个姑娘会想嫁给他,我看啊,那姑娘怕是被花无月逼迫的。”
“那姑娘能忍到大婚那天才跳崖,也是不容易了,就是可惜了,好好的一个姑娘,就这么被姓花的害死了,真是造孽啊……啧啧啧啧……”
说着,男人惋惜的摇了摇头。
接着,他又说道,
“花无月这个魔头心狠手辣,那姑娘宁愿跳崖也不愿意嫁我倒也能理解,但是我就不明白了,翡太傅那么好的一个人,温润端庄,翩翩君子玉树临风,他那个未婚妻怎么就不愿意嫁给他呢?甚至为了逃婚,在大婚前夜逃走了,这我是真的弄不明白。”
“是啊是啊,我也纳闷了。”
“是啊……”
“……”
众人七嘴八舌,你一句我一句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