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无月现在这副身体亏损的厉害,一点凉意都着不得,老管事不敢有半点怠慢,开口,轻声劝说:
“教主,回去吧,你不能再着凉了……”
花无月声音很轻,带着些病弱的虚哑,
“不用,我再站站。”
见他这副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的模样,老管事眼圈红红的,
分明因为经历过那些事情,所以最是惜命,最渴望活下去,可自从谢姑娘跳崖后,老管事亲眼看着花无月一点一点颓靡下去,
一点一点,
透支自己的身体。
人已死,
再这样作践自己又有什么用呢……
老管事的心中难受,他张了张嘴,还想再劝,
花无月却突然干咳起来。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咳嗽声一声比一声重,一声比一声严重。
声音回荡在屋檐下,那架势像是要把心肝脾肺全部咳出来。
花无月捂住嘴,突然,一股热流从喉间涌出。
满嘴鲜血咳了出来,顺着修长苍白的指缝不断往外渗。
“教主!”
老管事猛的瞪大了眼睛,声音里满是担忧。
花无月放下手,淡淡看了眼浸满鲜血的掌心,语气平淡:
“无妨。”
掌心的血还是热的,花无月嘴角挂着血,眼中情绪很平静,没有半点起伏和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