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念被白雀这副样子给逗乐了,她想不明白,白雀到底是怎么一本正经地说出这么幽默的话来的啊。
谢安念突然升起了顽劣的性子,她朝白雀俏皮地眨了眨眼睛,开玩笑道:
“你一个丫鬟,竟然敢打主子的丈夫,你就不怕被乱棍打死啊?”
“不怕。”
“白雀就算是死,也会誓死保护小姐。”
白雀看着她,神色认真的厉害。
晚风徐徐,吹的白雀鬓角的碎发随风飘荡,月光下,她的那双黑瞳亮的惊人,坚毅的惊人。
谢安念嘴角的笑容僵住,随后又恢复了正常。
她笑哈哈地拍了拍白雀的肩膀,称赞道:
“不错不错,不愧是我的人,日后一定大有前途,哈哈哈哈,行了行了,走吧,赶紧回去吧,今晚的天气冷死了。”
说着,谢安念转过身,抬腿往院子的方向走去,脸却在转身后的那一刹那,露出一丝脆弱的感动,她的眼眶微微发红。
她在心里小声抱怨着,
真是的,干嘛总是说这些让人感动的话啊……
怪让人想哭的。
谢安念的鼻子酸酸的。
白雀见她要走,便跟了上来,直到走到谢安念身侧时,她才发现不对劲。
“小姐,你怎么哭了?”
偷偷摸摸感动被人当场抓包,这让谢安念觉得很没面子,她别过头,伸手擦了擦眼睛,嘴硬道:
“没哭,今晚的风太大,眼睛进沙子了。”
“哦。”
屋内,
洗漱完后,谢安念身着一身白色中衣,丝绸般的长发柔顺地垂在胸口,她的脸颊白里透红,朱唇不染而红,一双杏仁眼含着刚洗完澡后的水汽。
单薄的白色中衣穿在她身上,将她越人曼妙的身材完美的勾勒了出来。
她坐在雕花紫颤木桌前,暗红色的桌上摆着今晚谢墨渊给她的那本画册。
谢安念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没有想到谢墨渊竟然会这么做,这意料之外的改变让她此刻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