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亮着昏黄的烛光,照的窗户亮黄亮黄的。
谢安念刚走到书房前台阶下,就被两边的侍卫拦住。
两道未出鞘的剑交叠挡住了她的去路。
见状,谢安念眉头轻皱。
“小姐,老爷说了,只放你进去,你身后的丫鬟不能进去。”两侍卫严肃开口。
谢安念转头看向跟在自己身后的白雀,开口嘱咐道,“白雀,你就在这等我,我去去就回。”
白雀有些犹豫。
谢安念嘴角微微勾起,朝她露出一个安心的眼神,“没事的,相信我。”
白雀嘴唇抿起,最后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嗯。”
谢安念转回头,冷眼看向两个侍卫,眼中刚才对待白雀的温柔不再,声音淡漠没有情绪。
“现在我可以进去了吧?”
两侍卫放下剑,做了个请的手势。
“小姐请进。”
谢安念看也没有看他们一眼,抬脚走上石板台阶。
其实她心中完全没有表面表现的这么平静,刚才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也是不想要白雀担心自己,专门演给她看的。
袖子下的手心湿濡,因为紧张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谢安念硬着头皮,走到书房门前停下。
里面,不知道有什么在等着她。
她深吸了一口气,下意识屏住呼吸,伸手推开了房门。
“嘎吱——”
门轴声在寂静的夜晚十分的明显,谢安念踏进书房,关上了门。
书房里很安静,屋内弥漫着一股檀香味。
谢墨渊坐在书桌前,头发没有像白日里用玉冠竖起,三千青丝从肩头垂落,黑发白发参半的几缕头发散落在书桌上。
他似乎已经沐浴过了,身上穿着一件睡袍,腰侧的衣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领口半敞,露出一片白皙的胸膛。
烛火照亮了他的半边脸,鼻梁高挺,棱角分明凌厉。
都说法拉利老了还是法拉利,谢墨渊大概就是老了的法拉利。
男人眼下带着一丝不明显皱纹,不但没有降低他的颜值,反而给他的脸增添了一份独特的成熟韵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