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念伸手去接荷包,
她微微欠身,声音清清脆脆的,带着跑完步之后的微微喘息。
萧策安把荷包递过去的时候,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不、不客气。”
谢安念没有察觉,接过荷包,又道了一谢:
“方才真是多谢公子,不然这荷包怕是追不回来了。”
“没事。”萧策安的声音低了下去,比刚才抓贼时的嗓门不知小了多少。
他的目光落在谢安念脸上移不开,但又觉得这样太失礼,猛地别过头去。
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
青涩的像个毛头小子。
白雀在旁边冷冷地看着这一幕,面无表情地收回了袖中的短刃。
“不知公子尊姓大名?”谢安念客气地问道,“改日我好登门道谢。”
“不、不用道谢,举手之劳而已。”
萧策安的声音有些飘,眼睛盯着远处看,完全不敢看她本人。
耳朵尖那抹红还没褪干净,整个人僵得像根木头桩子。
就在这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从街那头传来,夹杂着几声焦急的呼喊。
“快!少爷应该就在前面!”
“都给我仔细找!找不到人,回去谁都没好果子吃!”
萧策安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猛地扭头,就看见七八个仆从打扮的人正从街口涌过来,为首的那个他再熟悉不过,是老头子身边的管事刘叔。
不是吧?这么快就追上来了?
萧策安心里咯噔一下。
他今天可是关禁闭翻墙偷跑出来的,本以为神不知鬼不觉,谁知道这才溜出来不到半个时辰,追兵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