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牙,带着几分咬牙切齿意味。
“好,我等着。”
他靠回廊柱上,目光始终追着那抹红色,直到消失在月洞门后。
“反正大哥答应过我了。”
风把他的声音吹散在廊下,尾音里裹着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和自信。
“等你被他伤透了心,”
他顿了顿,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
“最后不还是要来找我?”
地牢里很昏暗,
少年蜷在角落里,眼睛一直盯着入口的方向,一瞬不瞬。
油灯灭了,没人来添油。
黑暗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寸一寸地吞掉那线光。
他眨了眨眼,觉得时间过了很久很久,久到他开始怀疑那个人是不是真的来过。
他虽然不知道对方的身份,但是从衣着打扮上不难看出,对方的身份非富即贵。
像女孩漂亮高贵的人,不该出现在这肮脏的地方。
他低下头,把脸埋进膝盖里,蜷缩的姿势让断掉的肋骨硌得生疼,但他没有动。
他只是把自己缩成很小很小的一团,像一只被遗弃在角落里的物件。
她不会来了。
他想,她为什么要来呢?他只是个被锁在地牢里的怪物,会咬人,会低吼,浑身是伤,脏得不成样子。
她来了一次,来两次,已经够了。她有自己的事要做,有干净的地方要去,有正常的人要见。
而不是和他这种低贱的狗待在一块
她不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