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烛火摇曳,
白雀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谢安念心下一紧。
完了!
见状,谢随萧嘴角得意的勾起。
地上,白雀恭敬地跪着,声音出奇地平稳:
“回三公子的话,奴婢不敢撒谎,小姐今晚一直待在院子里,未曾出去过。”
谢随萧原本勾起的嘴角淡了下去。
谢安念悬着的心落了下来,悄悄松了一口气。
屋内静了一瞬。
谢随萧盯着跪在地上的白雀,又抬眼看向一旁的谢安念,唇角的笑一点点敛去,转而被一股阴沉和恼怒取代。
他显然没料到这丫鬟竟然如此硬气。
“好,好得很。”
谢随萧点点头,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眼神在谢安念和白雀之间扫过,像淬了冰的刀子,
“二姐真是好手段。”
“既然二姐说没有,那便没有吧,但愿是真没有。”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极慢,充满恶意。
谢随萧大步朝门外走去,走到门前,他停下来扭过头,像是想说些什么。
但视线触及到谢安念冻红的鼻尖和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顿了一下,他冷哼一声,随后重重摔门而去。
谢安念看着关上的门,紧绷的肩背缓缓松弛下来,松了一大口气。
这人还怪有礼貌的,走的时候知道给自己关门。
白雀从地上站了起来,还没站稳就被谢安念扑了个满怀。
谢安念嗓音激动:
“白雀,果然只有你是真心对我,呜呜呜……”
被这么亲密地抱住,白雀身子僵住,一双手不知该抱还是不该抱,僵硬的悬在半空。
“以后你就是我的好姐妹,你放心,有我一口吃的,就一定有你一口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