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顾越声音平静。
“但饥荒日,一点吃的就能让人拼命。”
外面,厮杀还在继续。
又一个人倒下了,被另一个人用刀捅进肚子,惨叫着倒在雪地里。
那个捅人的扑上去,从他怀里掏出一块沾血的肉干,疯狂地往嘴里塞。
但他没来得及咽下去。
第三个人从后面冲上来,一棍砸在他后脑勺上。
“砰!”
那人应声倒地,肉干从嘴里滑落,掉在雪地里,瞬间被染红。
“妈的!都给我住手!”
一个身形魁梧的壮汉冲进人群,一脚踢开那个抢肉干的,弯腰捡起那块沾血的肉干。
他环顾四周,目光凶狠。
“抢什么抢?都是自己人!这特么是让别人看笑话!”
“自己人个屁!”有人骂道。
“你昨晚偷吃了老子最后一块饼干,忘了?!”
“那是老子应得的!老子昨天杀了三只雪尸!”
“你杀个屁!老子杀的!”
争吵声越来越大。
然后!
有人注意到了不远处的银色房车。
“等等……那是什么?”
人群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三十米外那辆静静停着的房车。
银色的车身在雪地中格外醒目,流线型的设计,干净的外壳,与周围那些破烂的载具形成鲜明对比。
“那是……房车?”
“卧槽,这么新的房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