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手死死按着门框,另一手捂着剧烈起伏的胸口,连说话都带着破音:
“苏……苏宇……你……”
话没说完,就被一阵急促的喘息打断。
她看着石桌旁气定神闲的苏宇,又看了看他手边那盒吃了一半的雪花酥,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感情这人不仅比她快,还在这儿等了她半天?!
白沉香的目光扫过石桌,一眼就瞥见了那杯尚冒着热气的茶水。
喉咙干得像要冒烟,她也顾不上什么规矩,伸手就端了起来,仰头一饮而尽。
温润的茶水滑过干涩的喉咙,带着淡淡的茶香,瞬间缓解了喉咙的灼痛感,连呼吸都顺畅了不少。
“沉香妹妹,那是……”
牛掰刚想开口提醒那是苏宇的杯子,话才说了一半,就见白沉香已经喝完,将空杯轻轻放回桌上。
白沉香抬手抹了把嘴角的水渍,看向一脸欲言又止的牛掰,疑惑地眨了眨眼:
“嗯?怎么了?”
牛掰张了张嘴,看看白沉香,又看看端着茶杯慢条斯理的苏宇。
见苏宇脸上没什么异样,终究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只是有些不自然地挠了挠头,干笑道:
“没、没什么,就是觉得你跑这么快,肯定渴坏了,喝点水正好。”
苏宇瞥了一眼那只被白沉香用过的杯子,眼底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
白沉香捏着那盒雪花酥的手指微微收紧,想起自己夸下的海口。
再看看苏宇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脸颊腾地热了起来,连耳根都染上了薄红。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极大的决心,把雪花酥往石桌上一放。
梗着脖子哼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情愿,却又透着一股不肯耍赖的倔强:
“算你跑得快……这次比试,是我输了!”
顿了顿,她像是咬着牙般吐出后面的话:
“愿赌服输,接下来一个月,我……我就是你的女仆了!”
话说出口,她飞快地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耳根红得快要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