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您刚才说的意思是？”
他眼中满是好奇，甚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期待，显然对玉小刚的想法极感兴趣。
还不等玉小刚开口，弗兰德已经炸毛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指着玉小刚怒声道：
“小刚，你特意来拆我的台是不是？”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语气带着显而易见的怒火。
他死死瞪着玉小刚，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仿佛想用这凌厉的目光逼对方收回刚才的话。
“这些孩子是属于史莱克的，现在是，以后也是！”
弗兰德的语气斩钉截铁，每个字都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他的双手攥得死紧，指节泛白，连带着身体都因激动而微微发颤，胸口剧烈起伏着。
“难道在史莱克，我们就不能给他们良好的教育么？”
他再次质问道，声音在不大的办公室里回荡。
要知道，为了这些孩子，他弗兰德几乎倾尽所有。
史莱克虽然简陋，却凝聚着他们全部的心血，怎么容得别人轻易觊觎？
玉小刚抬眼看向激动的弗兰德，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只是淡淡开口：
“我不是要拆你的台。”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窗外训练的学员们。
“皇家学院有皇家学院的资源，史莱克有史莱克的磨砺，两者未必不能结合。”
“结合？怎么结合？”
弗兰德梗着脖子反问，显然不信。
玉小刚没有看弗兰德，他的的目光落在秦明身上，语气平淡中带着笃定：
“秦明，我要是没记错，天斗皇家学院会与其他学院进行生源交流。”
秦明一怔，随即点头：“大师说得是，学院里确实有这项安排，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让史莱克的学员以交流生的身份，去天斗皇家学院学习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