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他怒极反笑,手指向她白皙的脖颈,“这也是你夫君留的?还有这里……”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脖颈缓缓下滑,最终停留在她胸前,语气里透着咬牙切齿的意味,“我还记得,你这里有一颗颜色极艳的玫红小痣,就在……”
话音未落,他猛地伸手扯开了她仅剩的吊带。
随着布料的撕裂声,那枚娇艳欲滴的红痣,以及周围更加不堪入目的痕迹,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他的视线中。
铁证如山,清清楚楚地摆在他的面前。
他盯着那颗红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桑雁雪,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
这回他直接连名带姓的叫她的名字,足以见得他此时有多么的生气了。
桑雁雪没想到他竟会这般粗暴地撕开自己的衣服,惊呼一声,慌乱地用双手捂住胸前裸露的肌肤。
“昨夜的事,你回答我。”他逼视着她,不肯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表情。
桑雁雪心里清楚,事已至此,再打马虎眼是蒙混不过去了。
可承认之后呢?她该如何收场?
就在她心乱如麻之际,房门忽然被人一把推开。
沈知珩大步走了进来,连忙道:“大哥,昨夜她只是喝多了,把我当成了你,不小心冒犯了大哥。小弟在此给大哥赔不是。”
桑雁雪反应极快,眼泪说来就来,红着眼眶声音哽咽道:“不错……就是这样。大哥对不起,我只是喝醉了把你当成了夫君,不小心冒犯了你,真是对不住。我与夫君伉俪情深不能没有彼此。经过这件事后,我自觉没脸见人,本想一死了之,是夫君跟我说,这就是一个错误,让我不要为此介怀,他并不怪罪我。”
对,就是这样。
她只是喝多了,把他认成了沈知珩。
伉俪情深。
不能没有彼此。
自觉没脸见人,准备一死了之。
跟他做了那种事,对她来说就这么痛苦?
痛苦到要一死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