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书墨面露犹豫之色。
“你家大少爷已经很命苦了,就让他跟二少夫人单独待一会儿吧。你家少爷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会不知道?放心得很。”白无涯语气笃定。
书墨心中叫苦:不行,他不能走!大少爷若是借着酒劲做出什么禽兽之事,他身为贴身小厮难辞其咎!
可这话关乎大少爷的清誉,他万万不能说出口。
最终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白无涯硬拽着出了门,顺手带上了房门。
书墨被白无涯半推半拽地弄出了屋子,白神医真是好大的力气,他居然挣脱不开。
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将屋外的夜色与微凉的风一并隔绝。
屋内只剩下他们两人。
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交叠在墙上。
桑雁雪在他对面坐下,目光落在他执杯的手上。
那只手骨节分明,却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她这才注意到,他虽在饮酒,眉宇间的郁色却未曾散去分毫,反而像被这酒意浸得更深了。
“大哥,”她打破了沉默,“你看开点,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可我不想去旧。”
桑雁雪一愣,情真意切道:“她们两人青梅竹马情投意合,你不会有机会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明不明白?”
他们两个情投意合?
是啊,他怎么会不明白?
只是还贪心罢了……
他何必执迷不悟?
呵呵……
沈无咎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辛辣入喉,他微微蹙了下眉,才抬眼看她。
那目光里有她看不懂的情绪,像深潭,又像迷雾。
他看着她:“我放弃了……”
桑雁雪松了口气。
只是她眼角的余光看到了他眼角竟然有泪光闪烁。
不,不是,怎么好好的,居然哭了?
就,这么喜欢苏晚意么?
桑雁雪慌乱了:“你,你别哭啊,我知道失恋让人难过,没想你能够这么难过,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