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身后的石堂医学会社、东京药品联盟、军医学校派系,全都吃过这口血饭。
幽灵一路杀来,杀掉的不是据点。
是账。
是人名。
是所有人脖子上的绳。
一名参谋报告:“黑渊港失联,海军线已经确认断裂。”
会议室里响起压抑骂声。
石堂信夫端着杯红酒,手却很稳。
“黑渊港断了,还有枯骨原,只要总档案和母菌库在,血樱计划还可以重建。”
另一名军官低声道:“幽灵会不会找到这里?”
石堂信夫冷冷看过去。
“这里没有电台外发,没有铁路支线,没有地表建筑,花岗岩层厚到重炮也打不穿,他用什么找?”
那名军官低下头。
石堂继续说道:“从现在开始,所有人不得离开地下,各层入口封死,护卫队执行静默守卫。”
他说这话时,地下深处突然有几盏灯闪了一下。
会议室里的人同时停住。
电力主管立刻抓电话:“怎么回事?”
电话那头传来紧张声音。
“主发电机正常,刚才有不明外部扫描波穿过,持续不到三秒。”
石堂信夫脸色终于变了。
“外部扫描?”
“是,阁下,地层感应器有短时异常。”
会议室里安静得可怕。
他们不知道天网上空扫过,却本能感到不对。
石堂信夫把红酒放回桌上,酒面轻轻晃。
“启动二级封闭,所有通往地面的竖井灌入惰性气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