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核裂变引擎的噪声被压到极低,机体外层涂层吞掉雷达波,黑色三角翼贴着海面掠过。
高度十米。
浪尖几次被气流压平,海水向两侧翻开。
李寒没有急着爬升。
日军花了大钱修雷达,他当然要让他们看个寂寞。
巨蟹岛主雷达室内,屏幕平静得可笑。
森田晃着酒盏,得意道:“看,连杂波都干净,这海面今晚安全得很。”
饭岛刚要说话,窗外的防风玻璃突然震了一下。
他还没反应过来,雷达站上方的夜空被一道黑影压过。
黑色三角翼从主站头顶无声滑过,机腹几乎擦着雷达天线。
巨大的气流卷起屋顶铁皮,主天线被掀得偏转半圈,钢架发出刺耳扭曲声。
森田手里的酒盏飞了出去,清酒洒了满屏幕。
他抬头看见那架战机掠过窗前,整个人从椅子上翻倒,嘴里喊出来的声音都变调了。
“飞机!飞机在头顶!”
饭岛扑到屏幕前,雷达上仍然干净。
没有回波。
没有警报。
没有标记。
他脸色瞬间惨白,抓起电话怒吼:“北二站,报告空情!”
电话里没有声音。
只有死掉的电流声。
李寒在掠过主雷达站前,已经用机械主宰顺着外部通讯线切断了山顶电话网。
北二雷达站的线路被接进假负载,东坡备用电缆被烧成黑线。
三个雷达站互相看不见,也互相叫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