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岛圭一呼吸重了几分,“苍鹫的番号从未公开,一旦他们暴露,大本营会怪罪我们。”
荒川慎平一把揪住他的衣领,“野岛,你觉得我现在还怕怪罪?”
野岛圭一没再说话。
荒川慎平松开他,咬着后槽牙说道:“我怕账本活着,怕样本活着,怕幽灵活着。”
李寒在补给管线尽头停下。
前方是一处被油污糊住的维修井,井盖后面有两名日军工兵。
他们听着外面炮声,正小声抱怨。
“幽灵不会从这里进来吧?”
“别胡说,这里是废管。”
“黑石岛、鸣渊岛、东京湾,那些地方不也说守得住?”
“闭嘴,再说我先打死你。”
维修井盖无声松开。
两声轻响后,井口归于安静。
李寒把两具尸体拖进管道,换上其中一人的灰色工兵外套,拿走通行牌。
他进入总库下层维修廊道,目镜立刻扫到三重钢门背后的自毁线。
第一道钢门连接机枪阵地。
第二道钢门连接毒烟罐。
第三道钢门连接总库自毁药包。
荒川慎平真把总库做成了铁棺材。
不过李寒不走门。
他沿维修廊道向西拐,找到燃油管下沉井,顺着爬梯进入更深一层。
地下空气潮湿,带着柴油味和铁锈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