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诺德停下脚步,目光转向李寒。
他走上前,主动伸出右手。
“威尔逊先生。国家需要你这样的技术骨干。”阿诺德的声音低沉有力,带着长居高位的压迫感。
李寒看着那只手。
他伸出自己的右手,与美军航空兵的最高统帅紧紧相握。
触感粗糙。阿诺德的手掌布满常年握持操纵杆留下的老茧。
220点的感知力在这一刻达到巅峰。
李寒不仅能感受到对方掌心的温度,甚至能通过指尖的脉搏,清晰地捕捉到阿诺德心率的跳动频率。一分钟七十二下。血液冲刷着颈动脉。
只要李寒手指发力。只需要半秒钟。
他就能把眼前这个老人的手骨捏成粉末,顺势捏碎他的喉管,把那颗白色的头颅连着脊椎一起拔出来。
阿诺德必死无疑。
但李寒的指尖只是保持着得体的握力。
他克制住了杀戮的本能。
一刀毙命是仁慈,让对方在信仰最巅峰的时刻跌入万丈深渊,才是彻头彻尾的摧毁。
“为美利坚服务。”李寒开口,声线平稳,完美演绎着一个狂热技术分子的骄傲。
阿诺德松开手,大笑起来:“说得好!今天是个值得铭记的日子!”
“来吧,小伙子们。在我的‘超级堡垒’前合张影。”
阿诺德招手。
军官、厂长和几名核心工程师在机鼻下方站成一排。李寒被刻意安排在阿诺德的右侧。
这是无上的荣耀。
记者们开始调整焦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