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在这死寂的环境里显得格外清晰。
粪叉的三根尖齿,毫不费力地穿透了军服和皮肉,深深地扎进了士兵的身体。
士兵的鼾声戛然而止。
他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双紧闭的眼睛骤然睁开,眼球因为极致的恐惧和痛苦而瞬间布满了血丝,几乎要从眼眶里爆裂出来。
他的嘴巴张到了最大,喉结剧烈地滚动着,似乎想要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然而,没有一丝声音传出。
神器的特性在瞬间生效。
瞬间失声。
他只能像一条被扔上滚烫铁板的鱼,全身的肌肉都在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
脸上的表情扭曲到了极致,混合着茫然、痛苦、恐惧和绝望。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剧痛,正从后心处炸开,如同亿万根烧红的钢针,疯狂地穿刺着他的每一寸神经。
痛苦被放大了百倍。
这已经超出了人类所能理解的折磨范畴。
李寒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切。
他没有立刻拔出粪叉。
他要让这个畜生,在这个无声的、被放大了百倍的痛苦地狱里,好好享受完生命最后的几十秒。
他甚至能看到,士兵的皮肤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血色,转为一种诡异的青灰色。
几十秒后,那剧烈抽搐的身体终于彻底僵住,瞳孔完全扩散,生命的气息被彻底抽离。
死不瞑目。
李寒面无表情地拔出了粪叉。
一小股鲜血顺着伤口涌出,染黑了那片军绿色的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