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灵气彻底爆发的那一天，全军上下立刻就能拥有战斗力。”
聂定国转过身，脸色变得十分严肃。
苏清雪轻声附和。
“这个决定很明智。”
“前世我们吃了太多亏，就是因为前期没有任何准备。”
林渊忍不住开口询问。
“那第五点呢？”
“关于向普通民众公开呼吸法的事情，上面会怎么定？”
聂定国叹了口气。
“上面还在讨论，没有最终拍板。”
“为什么？”
“如果全民皆武，对抗凶兽的赢面不是更大吗？”
林渊有些不解。
苏清雪瞥了林渊一眼，接过了话茬。
“你把人性想得太简单了。”
“侠以武犯禁。”
“普通人突然获得了超凡的力量，又没有军纪约束。”
“你猜他们会干什么？”
林渊愣住了。
“抢劫、仇杀、建立私人势力……”
“前世末日爆发后。”
“死在同类手里的人，一点也不比死在凶兽嘴里的少。”
“在没有绝对的秩序镇压之前，贸然向民众普及……”
“只会让社会提前崩溃。”
苏清雪的声音里，透着彻骨的寒意。
她有着前世的记忆，比林渊更加清楚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