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张秋亮脑子转得慢，但李燕肯定是猜到了他的心思。
他笑笑，起身又给张秋亮和李燕倒了一杯酒：“张老师，你在你们张家村小学干了多少年了？”
“二十六年了。”
“你就没有想过让自己再往上走走？”
“嗨——”张秋亮自叹一口气，“黄局长，我只是个中专学历，又到了这个年纪，往上是爬不动了。”
李燕急得拍了一下张秋亮的手臂，凑近他压低声音：
“你真是个猪脑子，黄局长请我俩来这么高档的酒店吃饭，又想通过我俩结交小帕，刚才职教中心又缺老师，这刚好不是在给你机会吗？”
“给我机会？”
张秋亮压低声音，指了指自己。
“嗯。”李燕点点头。
“你的意思是，黄局为了结交小帕，想把我调到职教中心当老师去？”
“对。”李燕再次点头。
“这不能吧？”张秋亮说，“他可是堂堂教育局的局长，小帕就是一个民营企业家，不应该是小帕需要结交他吗？”
“哎呀，你懂什么！”
李燕说，“职教中心需要开个对口专业，学生教出来了，他要求着咱外甥的工厂招用他的学生，如果你去当了这个对口班的老师，那小帕能拒绝你吗？”
“也对哦，如果这个专业对口班是我的学生，小帕一定会全部录取的。”张秋亮若有所思起来。
随后，他端着杯子站起来。
“黄局长，我明白您的一片良苦用心了，这杯我敬您。”
说完，不等黄仁斌举杯，张秋亮就仰头一饮而尽。
喝完，他再次开口：“黄局长，您说吧，需要我做什么？”
黄仁斌笑笑，同时也举起杯子轻抿一口：“很简单，你帮我约一下小胡总，我想和他见一面。”
“行。”张秋亮一拍胸脯，“这事就包在我身上。”
“那，我是不是有机会到职教中心当老师了？”张秋亮直接问道。
“好说！好说！”黄仁斌也不客气，“你打个申请，不用通过学校，直接递到教育局来。”
“谢谢黄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