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信发出去不到一分钟，洪秘书便来了电话。
“胡总，主动出击的时候到了，出击什么？”
胡帕拧开他那没喝完的半瓶水，喝了一口。
“十年前，庄文浦与郑军合谋制造车祸，杀死郑军的小姨子，我手里有郑军口述的录音。”
“录音是谁给你的？”
“钱亮。”
“世纪银行行长？”
“对。”
“他为什么把录音提供给你？”
“前段时间，我拍地的时候，钱亮给关联方违规贷款5000万，现在调查组查到他头上去了。”
“他为什么不直接举报？”
“他已经走投无路了，找我帮他填窟窿，想保住自己行长的位子。”
“你答应了？”
“我不答应，录音他就不给我。”
洪秘书没再追问，“胡总，你等我一下，稍后回你消息。”
挂断电话不到十分钟，曹少波的电话打了进来。
“喂，书记。”
“小胡总，单凭录音的话，估计不足以扳倒庄文浦，但如果交给省纪委，应该够立案调查。”
“书记，我听您的。”胡帕说。
“哼哼，你个小狐狸。”电话那头笑出了声音，“现在先别惊动他们，调查组既然来了，就让他们好好查查我们睢州还有哪些见不得光的事。”
“那我们什么时候动手？”胡帕问。
“等台风过后。”
曹少波说完，挂断电话。
胡帕又将今晚和钱亮见面、曹少波的对话，打电话告知了张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