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文浦包养郑军的小姨子,对方在香港出的车祸,根本不是简单的交通事故。”
“你有证据?”
“证据我没有,但我有这个。”钱亮掏出一支录音笔,放在桌面上,推了过去。
“这里面是什么?”胡帕问。
“郑军的口供。”
“口供?”胡帕疑问道。
“郑军有个毛病。”
钱亮说,“他不喝酒的时候人间清醒,一旦喝高了,嘴上没有把门的。”
“有一次他喝醉,跟我吹牛皮,说跟省里的庄文浦关系很好,然后就把庄文浦包养他小姨子、让对方给他生孩子、再伪造交通事故害死对方、最后把孩子交给自己妻子抚养的事说了出来。”
“我和郑军有不正当交易,怕他哪天出事牵连我,就留了个心眼,把话录了下来。”
胡帕听完,没有马上接话。
他拧开矿泉水瓶子,喝了一口,然后静静看着钱亮足足五秒。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这段录音能扳倒庄文浦,郑军也会永远出不来,你在睢州就再也没有阻碍了。”钱亮说。
“你为什么不交给纪委、警察?反而交给我?”胡帕坐直了身子问。
钱亮没有马上回话,像是在心里组织语言。
“胡总,我现在已经走投无路了,只要您答应救我,我就把这支录音笔交给你。”
“庄文浦名义上是带队考察团,但随行的人里,有几位是调查组的人。”
“他们已经查到我之前违规放贷的事情了。”
“如果在他们正式立案之前,我没法补齐回款,我就要进去坐牢。”
“你违规放贷的两千万,不是已经收回来了吗?”胡帕指了指这栋大楼。
“这栋大楼的款项是收回来了,但拍卖新东区那块地时,郑军又找我贷了五千万。”钱亮说,“胡总,我知道这件事上我对不起您,但您也没有实际损失,您看......”
“五千万,你当我是任人宰割的肥羊?”胡帕冷了他一句。
“胡总,我绝对不是这个意思。”
钱亮连忙摆手,“如果郑军倒台,他名下的资产我可以申请法院冻结,等法院拍卖时,我想办法低价转让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