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尴尬的时刻，胡帕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拿出来一看，是梁池打来的。
胡帕接通：“喂，池池？”
“哥哥。”
梁池清脆且欢快的声音从听筒里清晰传来，“你吃过早餐了吗？”
“还没呢。”胡帕说，顺便瞥了一眼吕赞赞。
“刚好我和小楠在一起买早餐，等会儿给你带过去。”梁池说。
“行。”
“你想吃什么？”
“黄金水煎包、胡辣汤。”
“好。”梁池雀跃地应答，“先挂了哈，拜拜！”
挂断电话，胡帕正准备离开，却发现这个吕赞赞不知何时，已经瞪大双眼，盯着自己。
他的喉咙在反复滚动。
那一双眼睛，像是被黑白无常勾了魂，没有半点要移开的意思。
胡帕被他盯着浑身发毛，不解地问道：“你，怎么了？”
吕赞赞没有急着回话，而是盯着胡帕继续打量。
过了将近十秒。
他颤抖着双手，小心翼翼地问道：“这位大，大哥。我能不能冒昧地问一下，刚......刚才和你通话的，是，是梁池吗？”
胡帕一愣，下意识点头。
“嗯啊，你，怎么知道是梁池？”
胡帕清晰记得，他刚才压根都没有提过梁池的名字。
得到胡帕的肯定答复，吕赞赞脸上肌肉抽动了一下，只觉得全身四肢无力，猛地瘫坐在转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