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秘书接通胡帕的电话。
“洪秘书，这么晚了，有急事？”
“是的，胡总。”洪秘书说，“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先听哪一个？”
胡帕想了一下，“哼，还是先听好消息吧。”
“胡总，您与常人不同啊，别人都是先听坏消息。”
“我喜欢先甜后苦。”
“好消息是，下周一省里来考察团，书记特别让我交待你，做好迎接考察团的准备。”洪秘书说。
“让我准备？”
“嗯，这是书记的原话。”
“那坏消息呢？”胡帕问。
“坏消息是，”洪秘书说，“全县一百多家企业联名举报你的楠池集团工资太高，已经影响到他们的员工工作积极性了。”
“哈哈！”胡帕笑出了声，“洪秘书，这不是坏消息，这是好消息啊？”
“胡总，你没听清吗？”洪秘书说道，“是全县一百多家企业联名举报你。”
“我听清了。”胡帕说，“那个举报材料能给我看看吗？”
“我已经发你微信了。”
挂断电话，胡帕坐在办公室里长舒一口气。
“看来，我现在变成全县企业家围猎的对象了。”
杨天赢在给胡帕沏茶时，听了个大概。
她放下杯子，说道：“胡总，这一百多家企业就是羡慕嫉妒恨，我们楠池的员工工资高，碍着他们什么事了？”
胡帕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杨天赢。
“杨秘书，你说，我们被同行举报员工工资高，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当然是好事了。”杨天赢不假思索地说。
“既然是好事，他们为什么还要举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