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他才收回思绪。
他转过身,看向助理,“给我收拾一下,我今天要回到东亿集团上班。”
“郑总,您这几天没来上班,工人们也收到了您落魄的消息,都以为这次您真的倒台了,全都离职跳槽去了楠池建材公司。”
“你说什么?”郑军瞪大眼睛,一把抓住助理的衣领,“我的厂子里现在还有多少人?”
助理难为情地伸出一根手指,“就剩下一个看门的大爷了。”
“那他为什么不走?”郑军松开助理的衣领,踉跄了一步。
助理马上扶住他,生怕他摔倒在地。
“军爷,那个大爷是太太的表叔。”
这时候郑军才想起自己的妻子魏利恒,“我太太,她人呢?”
助理摇摇头,没说实话。
“那你为什么不走?”郑军问他。
助理心中暗道,我倒是想走,现在整个睢州都知道我是你的贴身助理,根本没人敢录用我,跟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见助理不回话,郑军再次攥住他的衣领。
“军爷,我......”助理迟疑了一下,“您,您......是我的大恩人,我不能忘恩负义。”
郑军察觉助理神色不对劲,定然是有事瞒着自己。
所有人尽数离去,唯独门卫老头留守,且还是魏利恒的亲戚,这里面必定藏有猫腻。
在郑军的再三逼问下。
助理怯生生地说:“军爷,我说,我说。”
“快说,魏利恒,她在哪?”
“太太,这几天......一直待在楠池集团。”
“她在楠池集团干什么?”
“不清楚,只知道,这几天......她跟一个叫张朌的律师走得很近。”